季长州脑袋探进去看了几圈,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,缩回脑袋后站在衣柜前谨慎地托着下巴思考一会儿,又不死心地把半个身子探进去,拿出玩密室逃脱的态度上下左右仔细观察。
盛染还在做心理建设,突然见季长州转身跑过来,轻手轻脚地抱起他拥进怀中,心疼地哽咽起来:“染染,你晚上躲在柜子里,冷不冷,黑不黑,怕不怕?”
盛染呆住:“……?”
季长州眼角一湿,他真的懂了,原来他的染染,独自承受了这么多。他不愿在外显示出脆弱,更不愿流露出任何负面情绪让妈妈姐姐担心,他只能在伤心难过时,在被渣爹伤害又误以为自己陷入没有结果的暗恋时,一个人偷偷来到这里,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缩进衣柜独自舔舐伤口,在黑暗中踯躅独行!
盛染结巴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季长州动情道:“染染,以后有我,我一直在你身边,一定永远永远陪着你!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……”
盛染静静地抹去季长州眼角的泪花,然后一巴掌捂住这傻狗的嘴。
傻狗在他手心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。
盛染与季长州对视,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中写满了多愁善感与哀怨怜惜,他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摸起自己的手机,冷静道:“去衣柜里。”
他强调:“要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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