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纸上抬头就是:致昨夜与我互换身体之老祖。
字迹很丑,歪歪扭扭,看着好似鬼画符。
凡间的小孩子在沙子上临摹的字迹,都要比这纸上的文字顺眼。
好在,通天教主乃是圣人。
再潦草的字迹,他也看得懂。
甚至,哪怕是写错了,他也看得明白。
原因很简单,他是圣人!
哪怕没有法力,失去灵宝,他也依旧是圣人。
而圣人,生而知之!
拿着手中的纸,看着其上的那一个个文字。
许多地方能看到涂改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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