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打当朝右相是罪,结党营私更是罪,特别是藩王结党营私,更是大罪中的大罪。
朱远章眼角直抽抽,他巡视个中都都不顺心。
旋即又是一脚揣在朱钧的屁股上,“混账东西,你还杵着这里做什么,去给希武道歉!”
“我不!”朱钧挨了第二脚,却没有半点悔意,昂着脑袋,指着杨先道:“他就没半点宰相之能,别人的宰相肚子里能乘船,他的肚子里全都是肥肠。
要我说,他担任这个宰相,就是尸位素餐,是朝廷之祸,百姓之苦也!”
“你,你想气死咱是吗?”朱远章气的不行,杨先是他提拔上来的,那岂不是说他有眼无珠?
“父皇,还是趁早把杨先撸下去!”朱钧继续大放厥词,“我看胡国庸就挺不错的嘛,有激情,有斗志,敢为天下先。”
胡国庸尴尬一笑,“吴王殿下,微臣不敢担!”
“你别那么胆小,不想当宰相的官员,不是好官员!”朱钧鼓励道:“重要的位置,就应该是有能者居之!”
这句话,胡国庸是特别赞成的,但是他不敢应。
杨先气的浑身发颤,“臣是陛下的臣,是大业的臣,听的是陛下的话,就算你是吴王,又岂能如此羞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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