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自己两袖清风,也没有做什么坏事,他心中的惊恐和畏惧,也褪去不少。
朱钧打量着这个干瘦的中年人,“听说你被架空了!”
魏祥干咳一声,满脸尴尬,“殿,殿下,什么被架空了?”
“本王听说,你来苏州府快一年了,命令都出不了府衙,是真的吗?”朱钧笑眯眯的道。
魏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他苦笑一声,就算你是亲王也不能如此羞辱人吧?
可转念一想,他的确是如此,被架空了。
任职一年,毫无建树。
不能说毫无建树,他这个知府甚至还不如王未这个同知。
纯纯一个小透明。
“别不好意思,来,坐下说话。”朱钧拉过椅子,让他坐下,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本王说,本王这一次也是恰好路过苏州,你别有压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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