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小的九品巡检,三年贪墨万两银子,你这个右相,一年的俸禄是多少?
他贪墨的银子,都足够开你十年的俸禄了!”
说着,朱远章将账本摔在了地上,“扬州拱卫司的那边已经把这些贪墨的人全都抓了,没有一个是冤枉的。
还有那个疑似张周人的周子龙,数月前就被抓了,此人不过是海边的渔家子,因为私自出海,擅自煮盐被抓。
根本就不是什么翻江龙,也根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海匪。
你们不在扬州,却说的有板有眼,好似一切都是真的。
真以为咱是好糊弄的?”
“陛下,谁真谁假暂且两说,无论如何,都要搞清楚才行,若不然,影响太坏了,吴王如何有资格抓一个从三品的大员?”杨先头抵在地上,悲声道:“请陛下三思!”
哗啦!
所有人都跪在地上,“请陛下三思!”
朱远章冷冷看着他们,“咱老六手执七星剑,还真有先斩后奏的权利,一个贪墨万两的九品芝麻官,只是斩了他脑袋,还是太便宜他了,应该将那狗东西凌迟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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