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等观音奴跟钟灵做完月子再走。”朱钧道。
朱远章知道,朱钧初为人父,心里肯定是紧张的,留在京城也是理所应当,“九月秋闱,你要避开,明年的春闱你也要避开,这一次咱下决心,不单单要收录有功名的读书人。
就连没有通过院试的童生,咱也会单独在开一次院试,若是能通过,将给与大业秀才的资格,准许他们在大业立户。
所以时间会很长。
在这期间,国内必须保持祥和,明白吗?”
他就害怕朱钧在这期间剿匪,成功还好,若是失败,那就头疼了。
所以童家那边就是掐准了这件事,弄得朱远章头疼不已。
一方面,他派人去安抚童家,另一方面,又含糊其辞,不肯给童权翻案。
目的就是为了秋后算账。
朱钧心里盘算着,现在是五月,距离秋闱还有三个月......
时间有些紧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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