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锌郑重的接过这艘船,因为过于感动,以至于他哽咽了起来,“这辈子,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,六哥之恩,弟弟无以为报,请六哥拭目以待吧!”
朱钧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都兄弟,说这些作甚?”
朱锌却不这么想,只是想着要拼了命的研究学习,努力做一个有用的人,一个能帮上六哥的人。
若干年后,已经成为大业首席院士的朱锌在自己的传记中这么描述这一天,“那一日,六哥将希望放到了我的手里,我感觉自己看到了光。
于是我奔着光的方向跑去,终见彩虹。”
......
调教完了朱锌,朱钧很是过了几天消停的日子。
而这几天阇氏倒了大霉,先是阇龙死,而后阇功因为在十六楼喝酒非议身上,被几个同僚联名上书弹劾。
紧跟着阇龙被虢夺了官位,被押送拱卫司审讯,最后审讯出阇家贪墨万两银子,按照大业律令,直接秋后问斩。
原本按照老朱的脾气,是要剥皮填草的,但是害怕吓着远道而来的学子,这才收敛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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