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钧穿戴整齐后,拦着两女的细腰,“走,先去用个早点,吃饱喝足后,再跟他们掰扯!”
而另一边,李善仁闻风从奋进堂过来,看着吴王府门口乌泱泱的人群,以及领头的几个人,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他走到宋廉跟前,“景廉兄,大清早的,你不去宫里当值,却带着一群学生在吴王府门口吆喝,这是何故?”
看到李善仁,宋廉等人也是急忙拱手,“见过韩国公!”
虽然李善仁现在是落难的凤凰,可人家到底是淮西一脉的领头羊,双方观念不和,但人家还是国公呢,该有的尊敬还是要的。
“韩国公,你如今在吴王府当管家,必然知道我们来这里作甚,你深明大义,为何不劝说吴王辞去这主考官的身份?”赵寿话里有话,看似夸赞李善仁深明大义,实则讥讽他当吴王府的管家。
李善仁又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眼神微冷道:“老夫既是吴王府的管家,那自然要为主上分忧,况且,老夫觉得吴王殿下足以胜任这主考官。
反倒是你们,百般阻挠,到底为的那般?”
前两日的事情,他也是下了课才听说的,又觉得朱钧手段阴损,又觉得好笑,可他并不觉得有错。
只是下泻药,让这些人知难而退,并不正面冲突,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