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恶心的举动让她胃部一阵作呕。
朱钧也有些不好意思,也只能硬着头皮搓起了手。
直到掌心的泥垢搓干,露出了掌心,“父皇且看!”
朱远章盯着朱钧的手看了起来,的确没有发现水泡或者老茧,不由泛起了嘀咕,他也是农民出身,自然知道干活的手是什么样的,“可这并不能说你是冤枉的!”
“好,就算这不能证明儿臣的清白,那儿臣的从犯呢?
挖穿地宫,凭儿臣一人之力,绝对没可能做到。
儿臣不喜欢读书,更讨厌看书,不会风水堪舆,更不会寻龙分金,哪能一下子就确定地宫的位置?
就算儿臣狗屎运好,一下子就挖到了位置上,可等儿臣挖穿,起码也过了两三个时辰。
守墓人早就发现,及时制止儿臣了。
所以,儿臣冤枉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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