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烧黄纸,斩鸡头,是结拜兄弟,他不可能陷害我!”
见朱钧这样,朱远章突然有些心疼了。
这混小子平日里疯里疯气,可对身边人的确好,心思纯粹。
眼下,他绝不认为朱钧是装出来的。
朱钧要是有这个心眼,早带兵戍边了,哪里还会在大学堂跟这些乳臭未干的孩子们在一块闹腾?
想到这里,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看来这件事,跟老八真的没关系。
他险些又错怪了自己的孩子。
这些人欺他家老六疯癫,不懂事,便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他的身上。
好,很好!
“你自己去大理寺问问,他要是不说,就拿大嘴巴抽他,往死里抽,抽死了咱也不怪你!”朱远章杀意凛然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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