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道:“你如此瞧不上我,为何制止!”
朱钧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是,我当然有病了,我居然痴心妄想想要改变一个疯子,我不是有病是什么?”徐妙锦扁嘴道。
朱钧一把扯过她手里的剑,丢到了一旁,然后张开手掌,肉疼道:“留了这么多血,这得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补回来。
我说,你剑有没有杀过人啊,经常保养不,别给我整成破伤风了!”
“什么破伤风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!”朱钧在身上掏了掏,掏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不是酒精是什么。
这些日子天天守着朱钰,他都随身携带酒精消毒,这不排上用场了!
“喂,借你手用用!”朱钧道。
徐妙锦愣了愣,“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