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鼎还在凤阳,虽有醉酒的毛病,但是已经改了不少了。
蓝裕不行,他们是同辈,拜师整整矮了一辈,那不是跟咱同辈了?”
刘基不动声色的道:“那也只有汤鼎最合适!”
他之所以这么排列顺序,就是想把汤鼎从中都调回来,被胡国庸背刺着实让他肉疼了一把。
不把汤鼎弄回来,怎么给胡国庸添麻烦?
朱远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嘴上却说,“再看吧,中都监造虽然完工了,但也已经到了收尾,等年后再说!”
刘基笑而不语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,紧跟着传来了朱钧的声音,“爹,我进来了!”
话落,房门就推开了。
朱远章瞪着他,“混账玩意,咱同意你进来了?”
朱钧道:“爹,你来我酒楼,不也没打招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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