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咱险恶?”
朱镝不说话。
朱远章则是气笑了,“咱明白了,你这是来向咱兴师问罪来了是吧?”
“儿臣不敢!”朱镝上一句说不敢,下一句便道:“六弟纯善,不懂尔虞我诈,更不懂朝堂上的政治倾轧。
以后若是父皇想要借刀杀人,尽管来找儿臣,老六他不是最好的人选。
儿臣愿为父皇鞍前马后,做尽那见不得人的事情!”
“你大胆!”朱远章都气炸了。
“儿臣就这一个亲弟弟,请父皇明鉴!”朱镝面无表情的磕头,“六弟懵懂无知,心思纯良,请父皇让六弟早日就藩,最好在儿臣旁边选一块藩地,儿臣必然会照顾好六弟!
若照顾不好,父皇尽管责罚!”
朱远章气的不行,可对上朱镝的双目,他又骂不出口了,“你懂个屁,咱这么做,自有咱的道理,他是你弟弟,难道就不是咱儿子了?
你疼他还能有老子疼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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