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这么收下他,以他这懵懂的性子,搞不好那一天就把他给连累了。
不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人心险恶,都对不起他这一通忙活。
“讲啊,怎么不继续讲了?”朱钧翘着二郎腿,“你也不是什么蠢人,想必心里早就有答案了,只是你不愿意去想而已。
那程贡也是浙东人,杨御史同样是。
你爹为人刚正不阿,两袖清风,是清流中的清流。
打了程贡的板子,然后程贡气急败坏,以下克上,攀咬你爹,然后轻而易举就扳倒了你爹......”
方孝直不说话了,只是心里的猜测,被无限放大。
朱钧的这一番话,更是逼着他直面这答案。
那一瞬间,他内心对宋廉的崇拜和情义,崩的稀碎!
眼眶蓦地就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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