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施针,用了药,朱远章这才稳定下来。
这不,话音刚落,朱远章就睁开了眼睛,只不过满脸的疲惫,看起来特别的难受。
“那孽障呢?”
“父皇,我在呢,您好好休息,这一夜,我来守!”朱钰强打精神道。
“把这个孽障抓起来,挂在外面树上吊三天长记性,这两天谁都不许给他送吃的喝的!”
话落,朱钐彻底慌了,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!”
“知错?”朱远章冷冷一笑,“不,是咱错了,咱对你好过头了,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说完,他摆了摆手,角落里冲进来一群人,三下五除二将朱钐抓起来,绑的严严实实的,嘴里还塞了东西。
然后用麻绳绑住他的手,挂在华盖殿外的大树上,犹如茧蛹一样。
“守夜吧,老大,你回去!”朱远章强撑起来,看了一眼众人,他们脸上有担忧有害怕,特别是朱钧,神情更是焦急,见他无碍,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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