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东西,让你去就去,再废话,以后就别跟着本王了!”朱钧一脚揣在他屁股上。
荀不三麻溜的跑出了院子。
而此时房间里,碧萝看着徐妙锦,想指责都无从说起。
徐妙锦也是脸色苍白,紧着褥子抱着双腿,“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,谁让他一个劲儿的逗我,欺负我......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那一拳,是害怕还是因为心中抗拒?
或者,两者兼有?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”碧萝苦着脸道:“殿下从小性子就这样,贪玩,不过对自己不喜欢的人,他是决计不会拿正眼瞧的。
说句王妃不爱听的话,他逗你,欺负您,是心里有您。
您想想,他要是心里没您,何必如此,还不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?
殿下不会说话,好些人就以为他疯癫,不着调。
可他心眼好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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