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姐姐,咱们家不按照身份排辈,按年纪来!”朱钧见观音奴叫徐妙锦姐姐,也是麻了,这又是嫂子又是妹妹的,全乱套了。
“好!”观音奴松了口气,没想到朱钧这么善解人意,“你不去她那边,来我这里,岂不是冷落了她?
我这里没关系的,你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!”
她一个二婚,朱钧特意跑过来,肯定是那位交代了什么。
想到这里,她没有高兴,反倒有些失落。
女人就是这样,怕你不来,又怕你来的意图不纯粹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朱钧笑着道:“我洞房还要在意别人?若这样就是冷落,以后过日子岂不是天天打打闹闹?“
观音奴一听,也觉得有道理,旋即走过去,坐在了朱钧旁边,两两相对,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。
尤记得当年,自己大婚之日,朱钧还是个毛孩子,跑到自己跟前一口一个‘嫂子’。
此番却成了自己的夫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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