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钧的反问让朱远章陷入了沉思之中,他猛的反应过来,“这个同你之前说的,是首尾呼应的,他们是密不可分的关系,牵一发而动全身,是与不是?”
“是!”朱钧点点头,“如此一来,商贾知道上面有利好的政策,又看中他们,必然就不会生出离开的心思。
就算离开,也会在这里留下产业,那同样是照拂当地百姓。
百姓有钱了,凤阳繁荣了,连带着周围的水平都会提高。
说句难听的,到时候组建茶话会,让这些富商捐款,都足够雇佣百姓修建中都了。
大不了给他们再立碑,给子女蒙荫,入个县志,让他们也尝尝流芳百世的甜头。
这些都是治下之民的孝心,为何要拒绝呢?
再者,凤阳繁荣了,还怕收不上税?
还怕那些百姓在中都建筑里下镇物?”
话落瞬间,朱远章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,“是谁告诉你有人在中都建筑里下了镇物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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