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翻身下床,下意识的往屏风后面走,然后解腰带,等放松后,他坐在床边,总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等等,我怎么知道那边有尿壶?我这衣服怎么换了?
还有这结......
我喝了那么多酒,完全没有急迫感。”
朱钧仔细回想,身子陡然一僵,“我去,那不是梦啊?”
......
穿戴整齐后,朱钧走出房间,他还要赶趟去中山候府。
而徐妙锦也要回吴王府,不能在娘家过夜。
朱钧来到正厅,跟徐进达告辞。
两人离开徐父,坐在马车上,一言不发。
徐妙锦故作镇定,可脖子跟耳根都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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