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然是先王之时,也有渭阳君嬴傒,但是寡人之时,只有一个长安君,结果还叛国......”
说到这里,嬴政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术,语重心长,道:“这些年,宗室太过死气沉沉了。”
“寡人的子嗣,你也看到了,长公子扶苏,乃是寡人最为看重,也最为资质的子嗣了。”
这一刻,赵术能够从嬴政的语气中感受到深深地无奈,很显然,对于这位自负的君王,子嗣不像他,这是他最痛苦的事情。
“扶苏之才,只能守成!”嬴政长叹一声,朝着赵术敞开心扉:“但是,扶苏现在被儒家带偏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大秦需要的不是仁慈的储君,若是扶苏是寡人的王孙,寡人反而会心生欢喜。”
“但是,扶苏是寡人的儿子,下一任秦王的最佳选择,但是,下一任秦王,需要的不光是仁慈,还有杀伐.......”
.......
听到嬴政的一番话,赵术心下生出了震撼,这一刻,他终究是知晓,为何秦王政是始皇帝了。
此人眼光之长远,当世无人是其对手,而且对于大秦的未来的路,只怕心中早有成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