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章邯举盅,朝着赵术,道:“这盅酒,我敬你——!”
“多谢少府!”
与章邯饮酒,一直到了后半夜,赵术在章邯的府上,用过了醒酒汤,方才离开了。
这几日,他都是告假。
当大日的光芒洒进窗户,赵术才从床榻之上起身,洗漱过后,从官驿之中,借来一匹战马,离开了咸阳。
不论如何,他都是占据了这具身体,不光是勘破胎中之谜,还是夺舍重生,这具身体的家人,他都要去照料。
这是他的因果。
他已经不再是骊山陵区服役的少年,此时此刻的赵术,已经有了供养一家的资本。
以他的战功,以及封赏,他将会有府邸,会有田地,还会有隶臣。
因为战功,一切都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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