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悲哀!”
“寡人与燕丹自幼相识,当年在邯郸,相互扶持才能够生活........”
见到秦王政在感慨,赵术识趣的没有接话,他心里清楚,此时此刻,秦王政不是需要一个交流者,而是需要一个听众。
他只需要做好这个听众就是了。
“当初他质秦,寡人与他一同观赏水禽之戏,却不料,后来他逃离大秦........”
“对于此事,寡人也没有追究........”
“在寡人的幼年,乃至于回秦之前,有且仅有一个朋友,那便是燕丹。”
秦王政走到赵术的面前,望着赵术,道:“你说,寡人为什么连朋友最后都会失去?”
“当初我们关系很好,虽非血脉亲情,但也算是手足兄弟........”
将酒盅里面的酒一饮而尽,赵术抬头看着秦王政,语出惊人:“王上,你太贪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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