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王而言,有时候,规矩最大,但有的时候,在王的面前,没有任何的规矩可言。
如果扶苏连这一点儿都悟不透,这辈子都做不好一个王。
“这件事,只有寡人与你以及公子术知晓,寡人不希望第四个人知道。”
秦王政深深地看了一眼扶苏,长叹一声,道:“去了,多听多看,在军中,以上将军与公子术的命令为准。”
“你此去,只是一个士卒,而不是大秦公子。”
“诺。”
望着扶苏离去,秦王政不由得摇了摇头,他有些头疼,之前没有赵术作为对比,他对于扶苏还是抱有很大的希望。
但是,现在有了赵术作为对比,当真是,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秦王政对于扶苏的性格既放心,又不放心。
他心里清楚,扶苏的性格不会乱来,但是这样的性格,只能作为一个臣子,而不是储君。
扶苏,但凡不作储君,做什么,都有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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