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们一步步逼近,围而不攻,在压迫燕人的同时,给他们一种希望。”
“一旦李牧将军击溃燕王喜,到时候,消息传来,蓟城必然会人心思变,不至于强硬抵抗。”
“燕赵之地,多慷慨悲歌之士,强推虽然速度很快,但是留下的烂摊子难以解决。”
“大秦是要统一天下,未来的燕地也是我大秦国土,燕人也是我秦人。”
“我们必须要在攻城掠地的同时,兼顾民心,要不然,这样的创伤,得数代人才能改变,不利于大秦成为中原唯一的主人。”
说到这里,赵术轻笑,道:“上将军,这只是我的一些个人浅见,具体如何,当以王上诏令与上将军军令为准。”
闻言,王翦笑了笑,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些话也就赵术敢说,以及能说,在大秦,虽然出将入相是允许的。
但是,但凡是那样做的了,在未来都没有太好的下场,文信侯吕不韦便是最好的一个例子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与文信侯吕不韦决然不同,吕不韦的根基在超堂,在文吏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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