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他心中或多或少的存在着报恩的想法。
闻言,顿弱点头,道:“鞠武说燕王喜是为燕国死战而来,不是弃燕国于不顾。”
“公子认为,事实远比鞠武的政令更有说服力。”
听到顿弱的一番话,李牧不由得端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水,他虽然在政治上并不出类拔萃,但这样的计谋他还是看的清楚。
沉吟了半响,李牧喝了一口茶水,方才抬头看着上卿顿弱:“上卿,你转告公子与上将军,燕王喜不过是蝼蚁而已。”
“若是老夫连这样的战场都不能掌控,岂不是对不起公子劝降。”
“好。”
顿弱点头,脸上浮现一抹笑容,对于李牧的自信,他深以为然。
事实上,从这个方案提出,所有人都没有怀疑李牧是否能够做到,因为他们都清楚,逼迫燕王喜入辽东,对于李牧而言,轻而易举。
对于兵家之道到了李牧这个层次,除非对手是王翦这样的绝世名将,否则主宰战场只是想与不想的事儿。
“将军在辽东大放异彩便是,想来公子与上将军,甚至于王上都在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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