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队那时是第一次吧?”芬里尔看向已经没有红肿的后穴,嘴里分析着,“哎呀明明疼成那样了,还假装自己阅人无数啊~左队辛苦。”
左璟清抿嘴不说话,后穴因为芬里尔的话,紧缩在一起。
“左队早说自己第一次啊,至少我可以温柔点,不过,左队好像更喜欢粗暴一点的呢……”芬里尔一边说着昏话一边在后穴的入口打着转儿。
“那次你可没少射在镜子上呢。”指腹堵住还未开始扩张的入口,微小的吸力通过收缩传递到指尖上。
“闭嘴。”一声低吼从左璟清的嘴中发出,眼角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微微有些发红。好痒……
“放松点,左队,好好享受临死前的欢愉。”
一根中指,一捅到底。
“唔!”左璟清崩起腰,不自觉地想痛呼,但是理智又让他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,胸肌不停地在有些潮湿的V领中起伏。
“叫出来,左队,那天不叫的挺好听的吗?”手指在后穴中搅动着,有些发热的内壁吸附在中指上,“真紧啊,左队,你平时自慰的时候有伸进去感受一下吗?”
手指开始模仿抽查的动作,吞进去又吐出来,“左队想要吗?”
左璟清死死地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审问而已,自己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?他闭上眼。放松着自己的身体,防止因为紧张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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