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绳从顾月距的肩膀绕到他的身后,半个身子都被那条红色圈住了。
顾月距被迫仰着头。黑色的虹膜中照出一个白点,白点渐渐放大,变成了一个人形。
周弢书握住顾月距脆弱的颈脖。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,就像冰被火熔化了。
眼前的周弢书一袭白发被束在身后,一根醒目的黑色发带拖在腰间。脸颊两侧各点着一颗朱砂红痣,勾着的红唇正在顾月距耳边吐气。
“傻逼,快放开我!”顾月距怒不可遏,头顶上耳尖的黑色耸立簇毛正在发抖。
他实在想不通,白枕鹤这个高雅的种族怎么出了周弢书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。
……
周弢书握住顾月距不似猫耳软的耳朵,白玉节的手指穿梭在上面的容毛上,指尖被高温烫着,让他有些怀疑鸟类的温度是否比猫类体温高。
顾月距的脸上燃尽了绯红,和掉入河里的落日别无二致。
两人的呼吸交错,书墨和酒精的味道如同DNA的双螺旋结构被一股无形力控制,两人都知道这股力的意义。
是肉体交融后身体里藏着的野性。
血腥味从两人的口中蔓延出来,血液染红了唇瓣。一方毫无畏惧地疯狂进攻,一方毫无保留地苦苦死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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