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战鼓敲响,信使的旗帜挥动。武士营长约利基吹起骨哨,五百轻装弓手就身穿纸甲,列着松散的阵型,快速进入狭窄的山道。在大队弓手后面,则跟着五百即将冲阵的先锋蛮兵。
很快,弓手们就来到距离谷口一百多步,展开射击队形。他们手握长弓,仰着头小步逼近,随时准备射击。对面的营寨依托地势,足足有十几米高!上面的犬裔猎手数以百计,各个手持短弓,搭上骨箭,同样蓄势待发。
约利基眯起眼睛,举着盾牌,估算着仰射的距离。他一直逼近到离营寨六十步。营寨上,一个冲动的犬裔猎手忍耐不住,举起猎弓,“嗖”的向下射出短箭。周围的犬裔猎手受到影响,也随之射箭。
“嗖、嗖!”
箭雨迎面袭来,带起阵阵风声,隐约夹杂着红发战士们的喝骂。
“呸!这些北地的蛮子,乱叫的土狗!没有听到命令,就一窝蜂的胡乱射击,简直连特科斯人都不如,毫无纪律可言!”
约利基不屑地“呸”了一声。他是塔拉斯科的降军出身,征战多年,弓术与枪术皆能。
无论是王国还是联盟军团,都严厉要求武士们遵从号令,尤其是在大规模的阵战中,必须统一行动。与之相比,犬裔战士的纪律,甚至远远不如王国的长枪民兵。
“咄、咄。”
几只羽箭钉入木盾,发出低低的闷响。武士营长感受了下盾牌上射来的箭只力度,就猛地吹响脖颈间的骨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