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体静力平衡作用下，灵境是球形才对……”
柳玄目光闪烁，试探秋映道：
“这是个方的……难道是人为开辟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秋映神色凝重的道：“开辟灵境是雷劫天君才有的本事！若金人有天君，还能混成这逼样？”
大金朝退位，金人贵族狼狈而逃，还让人家门口大打出手，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雷劫天君镇压……
而且这样的人物就像池塘里的鲸鱼，根本不可能隐瞒得住。
但这四四方方的灵境，却又彰显着完全相反的结论……
柳玄猜测道：“难道是古代仙人开辟，又有直通地核的灵脉才维持到现，然后被金人捡着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自己就反驳：
“不对！若有的话，早被天君们循着找上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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