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过了不知多久,突然起风了,吹的窗灵哐哐作响。
小茶摸着布偶,轻声说道:
“我爹这人天生的驴脾气,还爱管闲事,30岁才混上个捕头。”
“可当上捕头,反而见到了更多管不了的事,他就好上了杯中物,整日醉醺醺的。”
“习武之人怎能如此糟践身体?我那时候不懂,就他……其实他是心里憋闷吧。”
姑娘说的很零散,陆离耐心倾听着。
“我以前最喜欢吃桂顺斋的枣泥方酥,一口气能吃一大包~”
“但那时没钱,就只能买一点,每次吃一小口解馋。”
“终于有一次,晚晴治好了个富户,人家给了好大一包~”
小茶双手比量了一下,继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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