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重新躺回床上,怔怔的盯着天花板。
却没注意到,骨灰盒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荧光。
若是讲一脉同源,又有什么比得上父子?
若是讲共鸣,又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“心神寄托之物”?
陆离没有经验,也没有师长指导,事情的走向越发扑朔迷离。
他只躺了片刻,便已天光破晓,晨光熹微,杰西卡也醒了。
今天可是难得的大场面,少女兴致勃勃的帮陆离好生打扮了一番。
陆离本就底子好,再加上修行带来的超卓气质,那真叫一个气宇轩昂,冷峻不凡。
杰西卡万般满意,自己穿了一身简单的职业套裙和高跟鞋,完全躲了陆离的光辉之后。
赶早不赶晚,由0号开车,两人提前两个多小时抵达了“宪法场”。
就职典礼将此举办,早已汇聚了人山人海的民众和记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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