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及低头说道:“孩儿无能,让父亲失望了!”
宇文述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起来吧,有什么话进屋再说,跟我搞这么一套负荆请罪有用吗,难不成我真能杀了你!”
“父亲,孩儿不敢起!”宇文化及摇了摇头说道,“孩儿跪在这里请罪不仅是因为做那件事失手,孩儿还有管教不严之罪!”
“管教不严,你怎么管教不严?”宇文述好奇地问道。
宇文化及低声说道:“父亲,那件事本来孩儿已经快要得手了,谁知道半道突然杀出个承都来,这才使孩儿功亏一篑!”
“你是说承都!”宇文述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“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?”
宇文化及压低了头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父亲,承都他什么都知道了,昨晚我和你的对话全部都给他听到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宇文述闻言顿时吃了一惊,轻声说道:“那此事他有没有告诉那个人?”
宇文化及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想应该是没有,只不过...”宇文化及说着又停顿了下来,颤巍巍地抬起头看着宇文述。
“只不过什么,赶紧说!”宇文述因为焦急咳嗽地更加厉害了。
宇文化及低声说道:“承都说忠孝难两全,他不能背叛那个人,从今以后与我们宇文家再无瓜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