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义不甘心地大喊道:“裴大人,此事只要你我守口如瓶,谁又能知道呢?你可千万别糊涂啊!”
裴矩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段义,你还真是个蠢货。谋害皇嗣这么大的事情陛下岂会善摆甘休?就凭你这蠢货做事,要是没留下破绽我裴矩日后就跟你姓!”
段义挣扎着还想再说些什么,裴矩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把这个阉贼给我拖下去,等到裴宣德那个蠢东西回来以后,一并绑了送到宫里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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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一刻钟后,几个出去寻找裴宣德的家丁便将裴宣德带了回来。刚刚走进大堂,裴矩便怒气冲冲地冲了上去,一个大嘴巴子呼在了裴宣德的脸上,“混账东西,你自己想死就去死好了,为何还要连累我?”
裴宣德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头撞向,半天才缓过劲来,捂着脸说道:“叔父,你为何打我?”
“打你,打你还是轻的!”
裴矩气鼓鼓地瞪着裴宣德,“我问你,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用我的名义去指示段义给薛德妃下药,想要谋害她腹中的孩子?”
“不是叔父说侄儿三十几的人还一事无成,侄儿这不是想做成件大事给叔父看看吗?”
裴宣德一脸委屈地看着裴矩说道:“叔父不是也不满薛仁贵那个卑贱武夫日后爬到叔父的头上吗?”
“你这个蠢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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