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谦亦刚一躲进床底下,就有点后悔了。
心里暗骂自己,鬼迷心窍。
只是,如果这时候再出去,很容易直接撞上对面这人,到时候解释起来更费劲。
难不成他要说——
哦,我刚刚看你打飞机看得入迷了,怕被你知道,所以躲床底了。
这像话吗!
脑海中,这样的念头闪过,他满头黑线,只能无奈地注视着床底的缝隙外,男生不停走动的脚步,期盼着对方上个厕所、或者直接离开宿舍。
嘴角还残留着男生射出的精液,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干涸。
脸上有些不舒服,浓郁的气息在鼻尖回荡。
然而诡异的是,陶谦亦居然不觉得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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