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，韩襄根本没有对付郑嘉述，反而卖了个人情给江叠？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大学城旁的公寓里，陶谦亦挂了电话，脸色变得有些阴沉。
之前的操作不仅没能成功借刀杀人，反而把江叠往韩襄身边推了回去。
一想到郑嘉述每天腻在江叠身边，两个人朝夕相处，他就一阵心浮气躁。
“砰！”
一伸脚，猛然踢了一脚茶几，他阴着眼，正要起身，转眼却看到被他扔进垃圾桶的一条内裤。
那是他离开宿舍时，鬼使神差从江叠的衣篓里翻出来的。
陶谦亦眼神冰冷地盯了一会儿，似乎是恨不得立马将其撕碎，毁尸灭迹。
过了片刻，他艰难地移开视线，起身想要出门。
走了没两步，脚步突然粘连在地面无法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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