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心,我怎么教你的?”
老人,亦或是白鹿书院的掌院,当代太学主闻言摇了摇头,轻斥道:“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,方可拜为上将军。无论局势如何,为将者,不能喜怒形于色,回去将书院内的兵法重新抄一遍。”
“....是,老师。”
名为“安心”的年轻儒生不敢反驳,只好躬身答应,但还是按捺不住:“可如今大阵重启该怎么办?”
“我就知道,邪教不靠谱。”
“那个广成子,整天待在秦王身边,蛊惑秦王,说什么天意大阵挥手可破,结果全部都是忽悠人的!”
“说不上。”
太学主闻言摇了摇头:“广成子此人,学究三教,道佛儒都有涉猎,算是人才。可惜全部都走了邪路。至于他的破阵之法,其实是没错的,只可惜欠缺了最关键的情报,所以才显得滑稽可笑。”
“最关键的情报?”
“不错。”
说到这里,就见太学主一挥袖袍,原本还在空中和“天意镜”对峙的“玉书”便缓缓落在了他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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