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上反抗。”
老妪就这样站在距离楚陆仁百米开外的地方，一双浑浊的眼睛缓缓抬起，朝着他遥遥看了过来，明明相隔那么远，楚陆仁却仿佛闻到了一股尸臭味，甚至从那双浑浊眼睛中看到了白色的蠕虫。
“....果然是冢中枯骨。”
楚陆仁停顿片刻后，冷笑道：“这副模样，到时候和你的处境相差无几，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呵呵。”
第二道声音响起，却是从街道的另一头。楚陆仁侧身一看，却见那边竟是也走出了一个腐朽的老妪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当初天地重开，大老爷执符开天，再立地水风火，可是许了我一个教祖果位，还赐了我无上神通。”
“若非如此，我岂会活到今日？”
一道道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，却不只是街道的两边，而是连四周的建筑都开始传出压龙老母的声音。
“你也算活着？”楚陆仁冷笑一声，却是分毫不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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