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眉头皱了一下,语气还是一贯的冰冷:“出去。”
加特林没动,天生性格就倔强的她平时就不爱遵纪守法,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。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陆秋给人的压迫感非常强,加特林强忍着那股被压制的窒息感,装作无奈地耸耸肩膀道:“你的伴侣是进入易感期了吗,看来我打扰了上将大人的好事了。”
她说完“砰”的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。
厚重的木门隔绝了那股强悍的信息素,闷在胸口上的窒息感才渐渐消失。
加特林大口地喘息了几下,等呼吸逐渐平稳后她才直起腰板转过身,就看到了倚在走廊尽头的封牧白。
看样子封牧白已经将她刚才狼狈的样子全看到了。
她捏着拳头和男人对视了许久,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声:“想来看我笑话,看来得让陆上校失望了。”
封牧白并没有嘲讽她,只是提醒道:“下次记得先敲门。”
加特林咬着后槽牙,下颌线紧绷,露出不太明显的咬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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