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洲被孟书弋带到书房,孟书弋摁开壁灯,昏暗的暖光落在古朴沉肃的紫檀书架上,上面摆满了厚重的英文译着,被光线镀出浅淡的阴影,隐约有古沉的书卷气息。
蒋聿洲站在书房门口,感觉有几分局促。
孟书弋转过身,敏锐的捕捉到蒋聿洲眸中的紧张与警惕,不由得勾了勾唇角,这是被周胤迟跟戚时意那两只疯狗吓怕了?
“怎么了?”孟书弋温柔的低声问道。
蒋聿洲摇了摇头,迟疑片刻,才缓步走入书房,“其实不会疼,只是小伤,没必要包扎,等淤痕退下去就好了。”
孟书弋从书架旁的木柜中取出医药箱,放到书桌上,对蒋聿洲招了招手,柔声道,“过来,坐在这。”
蒋聿洲抿了抿唇,走过去坐到书桌前的真皮转椅上,微微抬起头,正对上孟书弋落下来的温柔的视线。他垂下眼眸,抿直了唇线。不知怎么,对孟书弋,他总感觉到一股危险的压迫感,很不舒服。但明明孟书弋是很温柔的,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。
孟书弋眸中荡漾了浅淡的笑意,敏锐的感觉到蒋聿洲的动摇,微微勾了勾唇角,打开医药箱,取出冰袋,敷在蒋聿洲的脖颈处,“淤痕还是要冰敷一下的,嗯?”
蒋聿洲抬起手摁住冰袋,能感觉到脖颈火辣辣的痛感在渐渐消退,他抬起眼眸,低声道,“好点了,谢谢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孟书弋微笑起来,放开冰袋,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蹭过蒋聿洲的伤痕,轻声道,“不过,我想知道,你跟戚时意,还有周胤迟,是什么关系?”
蒋聿洲顿了顿,缓缓攥紧了拳,沉默片刻后道,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孟书弋漂亮的桃花眼划过一抹暗光,“是吗?但周胤迟跟戚时意似乎都很在意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