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宛如沉墨的深邃的眼曈,饱满圆润的眼廓,微微下垂的眼尾。孟书弋忍不住呼吸一窒,那股深刻的熟悉感又翻涌起来,破碎的记忆在那一瞬间,如潮水般涌入,激起大脑中一阵尖锐的轰鸣。
时光流转,他的思绪渐渐飘散。
颠簸震动的面包车,封闭黑暗的车厢,孟书弋被反绑双手,身上被粗糙的麻绳束缚,紧紧的捆在一旁的铁杆上。
他缓缓睁开眼,被绑走的记忆一点点回拢。他闭了闭眼,剧烈挣扎起来,全身上下被勒得紧紧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
孟书弋垂下眼眸,停止了挣扎。他知道,他被绑架了,因为他所谓的父亲。
想到这,孟书弋还稚嫩青涩的脸被深重的阴郁覆盖,眸中浮现出深刻的嘲讽。
大雨滂沱,呼啸的长风袭卷了雨点,狠狠拍打在车厢上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突然,车身猛的震荡起来,下一瞬就打滑失去了平衡,在崎岖的山道上左冲右撞。
孟书弋只感觉到车厢在不断的震动,震得他几乎都要被掀翻出去,只能紧紧攥住固定的铁杆,才没有直接撞到车厢上。
面包车沿了山道疾速滑行,紧接了就是砰的一声巨响,车头猛的撞上了山道的护栏,狠狠撞裂了开口,整辆车直接坠入深不见底的山崖,一头栽入茂盛的密林中。
轰的一声巨响,孟书弋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他是被一道低低的声线唤醒的,他竭力睁开双眸,只感觉视线一片模糊,潮湿的雨水不断的落下来,打在他的眼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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