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洲连忙摁住孟书弋,眉心紧锁,沉声道,“你别动,待会伤口又崩开了。”
孟书弋顿了顿,乖乖顺了蒋聿洲的力道躺下来,只是双眸一眨不眨的紧盯住蒋聿洲,“好,我不动。”
蒋聿洲嗯了一声,微微松开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衬衫,俯下身,看了看伤口,已经没有再渗血了,才缓缓呼了一口气,又继续摁住伤口,“还好,血止住了。”
“蒋聿洲…”孟书弋忍不住低声唤道,苍白的脸色被冰冷潮湿的雨浸透,无端显出几分诡谲与阴冷,仿佛跗骨的幽灵,视线直勾勾的凝在蒋聿洲身上。
“嗯?”蒋聿洲抬起头,对上孟书弋灼热的视线,“怎么了?伤口疼?”
“不疼…”孟书弋摇摇头,声音放得很轻,似乎要消散在低沉的雨声中,透出一股偏执的怨恨,“我找了你很久…怎么都找不到…”
蒋聿洲微微蹙起眉,以为孟书弋是想报答他,低声道,“不用,孟书弋,你不欠我。换做是任何人,都会救你的。”
孟书弋眸光闪烁,定定的看着蒋聿洲,半晌后轻声道,“不,不一样的。”
蒋聿洲顿了顿,垂眸看向孟书弋,“什么不一样?”
孟书弋微微勾起唇角,被雨浸湿的墨发凌乱的落在肩上,面色苍白如雪,却透了一股病态的美,他微笑,哑声道,“他们都不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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