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璟懒散的微微抬起眼眸,睨了一眼过去,“怎么不行?他跟了我,周胤迟能给的,我难道给不起?”
蒋聿洲没说话,沉默的跟在秦璟身后,他现在隐隐约约的知道,他被周胤迟收为床伴,也就被打上了周胤迟的烙印,就如同被交易的物品般,成为周胤迟的所有物。
见蒋聿洲不说话,秦璟莫名的感到心头一阵烦躁,微微蹙起眉,攥住蒋聿洲的手腕,把人拽过来坐在他身旁。
说话的公子哥敏锐的察觉到秦璟对蒋聿洲的占有欲与掌控欲,双眸浮现出阴暗的晦涩,轻笑道,“我们正拼酒呢,掷骰子比大小,输了的吹瓶。”
“不过,这么玩没什么意思…”那人顿了顿,大手一揽,把身旁坐的身姿曼妙的女子搂入怀中,微微挑起她的下颔,低声笑道,“不如,接下来就让各自带来的女伴来喝,怎么样?”
那人微微松开女子的腰身,转过头,阴沉的视线落在蒋聿洲身上,缓慢的低声道,“至于秦少,当然由是你新收的这个小情儿来喝咯。”
蒋聿洲感知到那人的视线,幽深晦暗,宛如冷血的蟒蛇,吞吐了鲜红的蛇芯,他微微蹙起眉,唇线抿紧。
秦璟微微眯起眼,苍蓝的眼眸中闪烁了危险的光,随手捞起一杯伏特加,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,嘲讽的冷声道,“萧越山,收敛点,你针对他有什么用,要跟萧晴雅联姻的是周胤迟,不是蒋聿洲。”
萧越山被秦璟戳穿心思,唇边的笑意僵了僵,双眸划过阴暗的暗光,掩饰般的拿起手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,“秦少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至于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床伴过不去?”
秦璟懒得搭理他,散漫的轻声道,“你怎么想的,你自己知道。”
萧越山缓缓攥紧威士忌酒杯,骨节泛白,面上却还是笑笑的,“得得得,秦少心疼你的小情儿,是我失言了,我自罚一杯,就当是赔罪了,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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