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跟我来。”孟书弋温润的声线在耳畔响起,蒋聿洲才回过神来,下一刻就感觉手腕被孟书弋温柔的轻抚,指尖微微收紧,拉过蒋聿洲,缓步走向秦宸。
珠光宝气的名流纷纷围聚在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旁,觥筹交错的寒暄恭维声接连不断,即使蒋聿洲离得远了点,也能清晰的听到散出来的只言片语。
大多是跟金融、风投有关的,蒋聿洲在A大主修的就是金融,勉强听了大概,得知那轮椅上的男人正是掌控F国经济命脉的秦宸,他微微顿了顿,眸中深邃。
上京的名流虽都抢了想跟秦宸攀谈一二,但碍于秦宸阴晴不定的狠厉脾性,也只能谨小慎微的站在一旁,不敢造次。
虽然秦宸似乎一副病入膏盲的姿态,但谁都知道,这位秦爷可是从血雨腥风的家族内斗中,以低贱的私生子之身爬上来的,其手段之狠毒辛辣,深不可测。
“周老太爷,晚辈来迟了。”孟书弋温柔的微笑,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,似涨满的春水,眸底闪过一丝诡谲的晦暗,又对转身对秦宸低声道,“秦爷,好久不见。”
秦宸微微撩起眼眸,轻淡的瞥了一眼孟书弋,指尖轻轻动了动,苍白的唇瓣微启,声线极轻极缓,仿佛虚弱得只剩气音,却令人不寒而栗,“嗯。”
戚时意落在孟书弋半步,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晦暗不明,似有暗潮涌动,视线几不可觉的在秦宸与孟书弋间游离。
他微微蹙起眉,没想到孟书弋竟然跟秦宸有来往,但转念一想,孟书弋也是在F国留学,顿时心头一跳,眸底掀起惊涛骇浪。
戚时意微微勾起唇,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,冰冷的酒液缓缓滚入喉咙口,浇熄了胸腔中翻涌的燥热,他冷笑,寒声道,“孟书弋,这就是你的底牌吗?”
敏锐的感知到一道阴沉冰冷的视线,孟书弋微微侧过头,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戚时意,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红酒,继续道,“不知您晚宴结束后有没有时间,能否赏光跟晚辈小聚片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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