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怕什么?怕…我吗?
电光火石之间,蒋聿洲心绪一动,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手,轻轻呼出一口气,在那一刻,他竟是骤然领会了秦璟那些话背后的深意,或者说深埋的恶意。
她是周胤迟的未婚妻,而自己是周胤迟那个被众所周知的床伴,她能害怕什么呢?
无非是怕自己跟周胤迟纠缠不清…
那周胤迟呢?他又在生气什么?
是自己忤逆他的命令吗?
不,是气蒋聿洲来了订婚宴,是气蒋聿洲可能会毁坏他跟萧晴雅的订婚。
蒋聿洲抬起手,揉了揉微微发闷的胸口,感觉心头泛起一阵苦涩,莫名的生出几分诡异的荒诞与可笑,以及深重的,如潮水般翻涌而上的歉疚。
蒋聿洲定定的凝视了萧晴雅,胸腔中的愧疚是疯长的藤蔓,深深的刺入血肉中,渗出鲜血与疼痛,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碾碎般,疼得他说不出话。
他想说对不起,他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他早该跟周胤迟说清楚,断彻底,甚至从孟书弋那知道周胤迟要订婚的消息后,他还无端的生出过几分侥幸,想了周胤迟订婚后应该就会放过他,放过他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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