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弋轻轻捏了捏蒋聿洲的手,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被萧家人扶起来的萧晴雅,如丧家之犬般不断颤抖,连站都站不稳,忍不住嘲讽的轻笑,声线压得极低,阴寒的冷声道,“宝贝别怕,有我在呢,欠你的,他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跑不掉…”
蒋聿洲愣了愣,被孟书弋的话弄得有点不知所措,一时哑然,片刻后才低低的嗯了一声,墨黑的双眸中浮动了复杂的情绪,如一潭幽寂深邃的深渊。
蒋聿洲抬起头,视线又落回繁花锦簇的圆台上,此刻气氛凝重得恐怖,几欲令人窒息。周老爷子攥紧了手中的蟠木拐杖,脸色阴沉青黑,极力克制住心头翻涌的怒火,狠戾的厉声道,“中控室呢!都干什么去了!还不快把视频撤掉!”
一旁的助理也被吓得冷汗淋漓,连忙用对讲机联系中控室的人,得到回复后,几乎是颤颤巍巍的低声道,“老爷子…中控室的人说…说…系统被人黑了…没办法控制…”
周老爷子几乎要捏碎拐杖的龙头,恨恨的暗道,终日打雁,却被雁啄了眼睛。
周老爷子只能是勉强维持了理智,又挂起铁青的笑容,被气得声线都在颤抖,“各位,系统出了点故障,是周家招待不周了,请各位见谅。”
能来参加订婚宴的都是京城数得上号的名流,个个都是掐了尖的人精,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周家想找个台阶下,纷纷随声附和。
萧越山扶了浑身都在颤抖的萧晴雅,低垂了头立在角落,不敢出声。
萧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,更别谈攀上周家这棵参天大树了,在订婚宴上闹出这么恶劣的丑闻,回头不被报复,都已经是周家仁至义尽了。
萧家只不过是这几年从淮海市爬上来的新贵,在淮海是称王称霸的地头蛇,到了京城却什么都不是,根基不稳,也没什么人脉支持,别人看在萧家是出身淮海的,H国经济首位的城市,也就高看几眼,要说多尊重,那也是没有的。
萧家想攀高枝不成,若是再反过来得罪了周家,京城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庞然巨物,碾死萧家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,只凭萧家就想跟周家对抗,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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