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”蒋聿洲低下头,紧贴周胤迟的额头,克制住颤抖的声线,缓慢的低声道。
话还没说完,周胤迟仿佛被这句对不起刺激到一般,猛的勾住蒋聿洲的脖颈,紧紧的攀上蒋聿洲,几乎是凶残的堵住了蒋聿洲的薄唇,如茹毛饮血的野兽般,残暴的啃噬起蒋聿洲的唇瓣,急切惶恐。
周胤迟似乎在害怕什么,发泄什么,又似乎想印证蒋聿洲还是属于他的,他亲得很凶很急,把蒋聿洲的下唇咬得鲜血淋漓,口腔中都充斥了浓烈的铁锈气息。
劫后余生并没有给周胤迟带来解脱的轻松,反而加重了他对蒋聿洲本就疯狂的执念,心中命为占有欲的藤蔓早已触目惊心的盘踞了整颗心脏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刻入骨髓的爱意,独占的欲望,无法抑制的掌控欲,深深的融入周胤迟的血肉中,把蒋聿洲整个人都刻入他的灵魂里,他的生命没有蒋聿洲已经无法存活,他爱他,他爱他,他爱他,他爱他…
他爱蒋聿洲,不死不休。
摩天高楼上,少年正伏身在架起的重型狙击枪前,微微眯起的墨绿眼眸正对了微光夜视瞄准镜,轻轻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边的小虎牙,眸中闪烁了残忍的暗光。
“居然没死,被人救下来了?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坏爷的好事…”他轻嗤一声,又掉转枪头,透过瞄准镜对准了蒋聿洲,扳下枪栓,子弹上膛,手指轻轻扣住板机。
“等下…”少年顿了顿,墨绿的眼眸中划过惊艳的亮光,他定定的凝视了瞄准镜中蒋聿洲的侧脸,“长得还不错诶…”
透过瞄准镜,少年能清晰的看到蒋聿洲绷紧的下颔线,凌厉俊逸的眉眼染上了淡淡的戾气,莫名的透出几分勾人的性感,还有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,漆黑如墨,宛如坠落的寒星,只一眼就足够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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