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骤然撩起眼眸,眸底闪动了晦暗幽深的绿光,仿佛被挑战威势的凶狠嗜血的恶狼,紧紧盯住子弹射过来的角落,冷声道,“是你?”
秦璟从隐没的黑暗中缓步走出来,一手持枪,冰冷漆黑的枪口直直的对准了少年的眉心。那清冷锋利的眉眼此刻如凝了薄薄的寒霜,苍蓝的双眸浸透了刻骨的寒意,锋利的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,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没有出声,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蒋聿洲身上,只见蒋聿洲脸色苍白,一只手臂被弄到脱臼,小臂内侧也有深红的擦伤,脖颈上爬满了青紫的掐痕,如丑陋的藤蔓般攀附而上,几乎是狼狈不堪。
但蒋聿洲的双眸却仍是深邃纯粹的墨黑,仿佛被人用枪指着头这般危险的处境都不能令他撼动半分,那样的冷静…沉寂…让人克制不住的想破坏摧毁…
秦璟缓慢的收紧手指,死死的扣住手枪的扳机,心脏剧烈的跳动,气息甚至控制不住的浮躁起来,从少年劫持蒋聿洲的那一刻起,他心头就被强烈的不安与恐惧浸没,仿佛被抛入激烈的风暴中,甚至疯狂的生出了跟秦宸撕破脸皮的想法。
秦璟以为他能控制得住,但他低估蒋聿洲对他恐怖的吸引力,也低估他对蒋聿洲几乎是走火入魔的渴求,就像这样,被蒋聿洲刺激到失去理智,轻而易举的推翻所有的谋划,毁掉所有的布局,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人,他的痴迷,他的欲望…
蒋聿洲感觉到禁锢在脖颈上的手微微一松,子弹的凛冽疾风似乎仍呼啸在耳畔,他有点惊讶的抬起眼眸,就对上秦璟那双凛冽如寒冰的眼眸,几乎没有掺杂半点情绪,遥遥的轻轻一瞥,如羽毛般轻飘,眸底的寒意却仍冷得令人心惊。
“秦璟…”蒋聿洲轻轻动了动指尖,锋利的下颔线微微绷紧,墨眸泛起冷冽的微光,他骤然挣脱开束缚,屈起手肘狠狠的重击少年的腹部,趁其分神之际,猛的掐住少年的肩颈,攥紧他的手腕,砰的一声闷响,把人摁倒在地,粗暴的扭打在一起。
“蒋聿洲!”周胤迟厉声呵斥,本就被刺激得几欲爆炸的心脏又剧烈收缩起来,他疯了般的就要冲上去,“滚开!别动他!”
少年被蒋聿洲紧紧的钳制住,手臂中弹的疼痛感如烈火般焚烧他的心脏,宛如翡翠的墨绿的眼眸被刺激得蒙上了深重的阴鸷,翻涌起残暴的戾气,“怎么就是不听话呢,美人哥哥…”
蒋聿洲强忍住肩膀刺骨的疼痛,膝盖紧紧的抵在少年的腰腹,横着手臂压制住少年的脖颈,勉强控制住少年的行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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