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洲几乎不可置信,错愕的对上秦宸的双眸,哑声道,“你在说什么?”
秦宸没有在意蒋聿洲的惊讶,仿佛预知到了他的反应,漫不经心的用指尖轻轻拨动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手串,发出沉闷的轻响,缓慢的轻声道,“跟我做一次爱,我就放你走。”
蒋聿洲冷静下来后,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定定的看了秦宸片刻,发觉他似乎不是在说笑,忍不住心头微沉,缓慢的攥紧拳,声线沙哑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秦宸轻轻眨了眨漂亮的浅灰蓝眼眸,淡淡的瞥向蒋聿洲,拨动佛珠的手停顿下来,很有耐心的又轻声道,“做,还是不做?”
蒋聿洲蹙起眉,抿直了唇线,他能领会到男人未尽的话语,答应还有生的可能,而拒绝就是死亡。
蒋聿洲几乎是有些嘲讽的发现,来了京城之后,他似乎总是被迫陷入戏剧性的强制中,心头覆盖的荒谬感愈发浓重。
从蒋聿洲初次见到这个男人起,敏锐的直觉就告诉他,这个人很危险。
而此时,直面这个男人恐怖的威压,蒋聿洲不断的收紧拳,指尖深深陷入掌心,以疼痛感逼迫自己保持理智。
他被男人关在这,就是赤裸裸的囚禁,处在被动的他,几乎没有拒绝的能力,是砧板上鱼肉,任人宰割。
理智的权衡了片刻,蒋聿洲缓慢的松开手,哑声道,“我答应你。”
秦宸轻轻点了点指尖,双眸划过幽深的暗光,声线放得极轻,宛如一片轻柔的羽毛,淡声道,“抱我过去。”
蒋聿洲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走到轮椅旁,半搂住秦宸的腰身,手臂微微用力,把秦宸抱起来,转身放到床上,让秦宸靠在柔软的枕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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