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时意变本加厉,提起膝盖去顶蒋聿洲的裤裆,嘴上什么浪荡的话都敢说,“小兔子发骚了,想要客人的大肉棒狠狠的捅进来,操烂小兔子的小骚穴…”
蒋聿洲抿直了唇线,重重的拍了下戚时意的臀肉,发出啪的一声轻响,戚时意敏感的抖了抖,愈发兴奋的去舔蒋聿洲的侧颈,黏黏糊糊的哼声,“好爽…嗯哈…再打一下…把小兔子的屁股打烂…让小兔子再发骚…不听话…惹洲洲生气了…”
蒋聿洲无奈,把戚时意抱起来,戚时意正对了坐在蒋聿洲的臂弯里,双手环住蒋聿洲的脖颈,埋首在颈窝处,把蒋聿洲的脖子啃得到处都是红痕,沾满了透明的涎水。
蒋聿洲侧了侧头,低声道,“别咬…”
戚时意微微直起身,把蒋聿洲的高领毛衣拉下来,露出锁骨跟脖子下方的一大片暗红的人吻痕,满意的轻轻抚摸,如巡视自己的领地般,低声喃喃道,“之前种的都消下去了…”
蒋聿洲抱了戚时意坐到真皮沙发上,握住戚时意乱动的手,摸了摸脖颈处的湿漉漉的津液,蹙起眉,“你又在上面留痕迹。”
戚时意笑起来,低头蹭了蹭蒋聿洲的侧脸,“不好吗?这样,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。”
“已经都知道了…”蒋聿洲抬起眼眸,无奈道,“你忘了你送的那些玫瑰吗?”
“不够…”戚时意咬了一口蒋聿洲的脸颊,轻轻厮磨,“谁知道有没有不长眼的敢勾搭你…”
蒋聿洲摁下戚时意的手,“你还想我穿多久的高领毛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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