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璟全身赤裸,仰面躺在柔软的被褥中,被交叉的皮质绳捆绑,紧紧的深陷入皮肉中,勒出鲜红的勒痕。
双手被套上皮革手铐,铁扣扣紧,被从床顶垂下的锁链束缚得高高的吊起。脖颈上套了个皮质的狗项圈,把颈肉勒得红肿,压迫出青紫的瘀痕。
颈圈垂落的骨头吊牌上刻了Gin的字母,正中间的环扣上扣了一条垂落的白金制锁链,末端扣在束缚阴茎的皮扣上,把身子压迫成弯曲的拱形。
纯黑的眼罩覆盖在双眸上,口中被塞入圆润的口球,把嘴撑得大张,无法合拢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,透明的津液顺了唇角不断滑落。
大腿根部被扣上环形皮扣,脚腕被扣上了皮革的脚铐,用环形铁扣紧紧的锁在一起,两腿被压得大敞开,露出紧实的腹部与挺翘的阴茎。
肉棒坚硬的挺立起来,柱身套了四个铁质的狭小环扣,连接环扣的皮带上还带了突起的按摩球,把肉棒紧紧的压迫得青筋突起,狰狞的肿胀起来,龟头被束缚得发红,马眼处不断的流出稀薄的水。
饱满的肉臀蹭在纯黑的丝质被褥上,狭窄的肉穴被一根超粗大的深黑假阳具塞满满当当,穴口的软肉被撑到极致,不断的蠕动收缩,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。
蒋聿洲感觉脑中嗡的一声,头疼欲裂,敏感的神经绷得紧紧的,胸腔中控制不住的涌动起愠怒。
他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,颤抖了手,拉下秦璟的眼罩,取出他口中的口球,克制的低声道,“秦璟,你又想做什么?”
秦璟微微眯起眼,苍蓝的眼眸中波光流转,被体内汹涌的情潮折磨得几欲发疯,在见到蒋聿洲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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